2018,太多离别

1月,历时半个月的感冒发烧,39.2的温度减下去,站起身来头晕,这也开启了我从年头烧到年尾的节奏。读书最多的一个月,大概真的因为很闲,阅读也许真的是一座现实的避难所。

2月,荨麻疹重新找上身,看完《流感下的北京中年》没有几天,初二被紧急召回娘家,只是没有想到以无法预料的方式,突然有重任在肩的感觉。神盾局的菲兹和西蒙斯迎来了婚礼,却突然不被砍了。

3月,回归北京,这个旧情人已经不是记忆里的样子,短暂的和烧饼同居一个月,不适应雾霾,重新回到一个已经不熟悉的行业,放弃快速发展的行业,时刻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AZ离开了,我放弃了追了13年的格蕾。

4月,当了一个项目的逃兵,再次重刷大明宫词,十几年前的剧依然是如今无法匹敌的高度,如今的编剧和流量们无法说出那么深刻的话。常常觉得很多时候都是有人推着我走,我只想犯懒。放弃了国土安全。

5月,做了15分钟的小手术,疼痛的感觉不及当初纹身,有时候觉得潜意识都知道,比如某个项目不靠谱,某一侧有伤口睡觉时不能翻转。快速的做了一些决定并开始实施,人生的很多决定,真的都是一瞬间就做出的。

6月,开始适应新的工作节奏,转型也好,为五斗米折腰也好,有了压力是好是坏,也许只有自己心中清楚。开始进入人生另一个阶段。打球时意外快速学会了新招式——先打再拉,也算是不怎么运动一年中的高光时刻吧。

7月,生日祝福还是值得高兴的;年中会议突然看到自己过去三年的成长,自我评价过年两年个人敞开了很多,不纠结了很多,恍惚间前几年写的那知行合一的一年,真的来了?《新桥恋人》里说,梦里出现的人,醒来时就该去见TA;自知自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8月,忙到疯癫。不断体验时间不够用。在昆明机场陪聊一下午,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大院姊弟的孩子。去了197号界碑和遥远的沧源,扛着十斤的电脑在华东奔走,依然没有瘦下来。看到一些人频繁发朋友圈,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9月,等到第一笔项目提成,闰土一直在说的分成体系其实并不吸引我。开始习惯于同时处理多重任务,常常梦到一个人。友邻说30岁之后就是滚下山的节奏,感觉现在确实是在疯狂滚的状态。

10月,小侄女和老妈双双来到上海,累劈叉的一个月,看着她跳广场舞,逛公园适应得挺好,还是会觉得云南限制住了曾经的她。经历史上最差的一届乌镇戏剧节,不过倒是打开了阿冰拍照的金钟罩。

11月,心浮气躁,丢了耳机,丢了公交卡,不知道是不是新环境适应的代价,那些神勇的警察们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身边。贴2块钱的墙面贴纸,启用洗碗机,关掉的工作号微信朋友圈,世界好像安静了一点点。

12月,几乎又搬回了两年前的办公地点,忙着被转型几乎成为一个销售,神速的追完了纸牌屋,再一次开启唐顿庄园。刘慈欣应该很喜欢恐龙和蚂蚁,关于那个越来越小的生物会取代人类这事,不知道是不是会实现?毕竟恐龙灭绝了也是因为少生孩子。

今年离开的人似乎很多,看到小天为离开的大伯写了日志,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冷漠了,但可能每个人的方式不同,我的方式也许停了码字,没有弹吉他,以及不怎么提得起兴趣去打球了。

2018年,父亲去世,开了一刀,背上借款,还在拍车牌中,平常得就像过往的任何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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