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今天,2010年5月29日。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在今天见到你,就算在一个月以前就知道他在今天会有这样一个演说会。

从2003年开始,伴随着我的大学四年,短暂离开半年,回归北京以后的近一年时间里,你失踪的大半年,你回到下午节目的大半年,七年,我在北京的七年,就这样过去了。而你,是在这些日子里,唯一的安慰,你为我放过的那些歌,读过的短信,以及偷偷在节目里笑我无知的玩笑,都印在脑中。杨晨的片花里说,在童话的世界里我永远都是那个亮眼睛的少年。在你的光芒下,我永远都是向日葵小班的少先队员。

我还记得在07年底,我听说你在来年不再做不眠夜,那种失落的感觉。我突然觉得北京这个城市,就要随着你深夜声音的消失,从我的生命中断了联系。于是我决定回来。没有人知道我回北京是因为这样的感觉,这也许在很多人心中,都是一个谜。而你,就是那个谜底。猜测的也好,怀疑的也好,在既定事实下,都变得不重要。

当我又一次走进星光现场,坐在座位上,看见你就那样走过来,我常年以来冰凉的双手开始微微冒汗,以至于在杨晨最初的几张照片之中,虚得没有水准。

你说,你们还买票进来,早知道我们在外面见就好了。

你说,拿去分享一下,你们也要抓紧啊!

当你前倾着身体,歪头看我旁边的人时,我控制自己将要颤抖的声音,问,干嘛呢?

你说,我在认人。也许我怀疑的眼神太过明显了,以至于,你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当我问出“你不会不知道我是谁吧?”这句话还没有完整的时候,你就微微笑着回答,我知道你是Blue。

你知道吗?你这一句我记得你是blue,会和那句“因为我一直记得她,留着一头短发,非常干练的样子”,一起。刻在我的心里。我说过,你唯一念过的那篇文字,那话语,像最坚定的信念一般,维持着我在北京的生活。

你知道吗?就为了听到你的声音,我们觉得四十块钱简直值透了。如果没有你的到场,杨晨只是遥远存在的一个好声音而已。

当杨晨上台,当片花又回到耳边,当那句“夜晚的声音,美得失真!”响起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我无法相信,这时的你,就坐在距离我不超过一米的地方。我偷偷看你稿子上的字,当我看到第一排写着:我们是同一类人。小心问,这是你一会要念的东西吗?你笑着说,我都多少年没有听过这片花了,今天要来个现场版。在一个又一个嘉宾出现过以后,我的重心一直放在,你会在什么时候,悄悄离开座位准备上台。当我随着你起身,走到舞台前方准备拍照,杨晨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大声在舞台上叫,你在哪呢?你捧着一束满天星奔跑上台,还为它编造了那么一个可爱的说法,当你说,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成为你们希望成为的样子的时候,我只能举起相机掩盖自己马上要跌落的眼泪。亲爱的莫老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们一直敬爱的班主任。

我们是同一类人,依靠气候成长,天睛时感伤,下雨后兴奋

我们是同一类人,不能没有音乐,虽然饿着头晕,饱了难受

我们是同一类人,每天昼浮夜出,白天脆弱,夜里敏感

当你和杨晨再次念起这个片花的时候,我站立在舞台的右侧,我已经环绕观众席一圈,甚至第一次敢在众人都坐着的时候,以一个非工作人员的身份,跑到舞台最前方蹲着给你拍照。我只是想拍下你最漂亮的侧脸。

你就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让我很安心。

如此美好。

 

PS:在杨晨开始念那些老片花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个社会包裹得很坚硬的心,突然在那一刻,那貌似坚硬的外壳在片片掉落,露出里面真实的血肉。

莫老师教导过我们,要内心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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