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标题果然是一件难事

昨天jojo突然在Q上单独和我说话,我以为她又发现了什么欢乐的帖子,或者是欢乐的小组,最近我们一直频繁地见面聊天,频繁地喝酒聚会,还频繁地回忆过去。在我欢乐了一个早上的WISH论坛和张悬论坛以后,突然看见Q上写着“抽烟说要走”,我就瞬间被定格在电脑面前了,去群里看到了消息,然后爱猫也私下来和我说话,我说我有篇稿子要赶,所以下午说吧。其实那稿子真的没有那么着急,我只是不知道该在这个时刻说点什么,点开来的昨天写了一半的稿子,看见标题上居然那么刺眼的有“说再见”这三个字。我不得不说我又一次定格了。前晚去MTV的现场,张阿悬唱了“我想你要走了”。现在想起来,真TMD都是暗示吗?

我在回家那么久的时候也彷徨过,真的不知道是回来好,还是留在那边好,这个天平怎么都打破不了平衡,老妈总是在说,你去一个月,收拾东西,然后就回来,我来车站接你。我没反对,也没同意。如果,如果当时回来没有那么顺利的找到工作,也许,我也就回去了。我总是在和自己说,这一次回来就找一次工作,如果工作还是半吊子,自己没法坚持下去的话,我真的就希望可以回去养老了。在和阿冰说的时候,她回过头来说,你找两份吧。我有点感动,其实回去无非就是等死,于是即便我们只是能一年见那么屈指可数的几次,她也还是希望我别留遗憾。

扯得有点远了,爱猫说这是一个返乡潮。前段时间jojo在版里写yue问他是不是抽烟走了,我们也就散了,我还在想,他们太过紧张了,北京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吧。看到jojo对话框里的那几个字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我们这最后的一小撮人要散了。这感觉一直困扰着我昨天早上一早上,下午有个小孩来逗我,在我心情逐渐转好的时候又给了我一个刺激,于是我第一次在回家的公交车上睡着了,在脑子飞速运转了一天过后,我每周要敲上万字的稿子,然后还要及时地在群里瞎贫,给要照片的人发邮件,去论坛张罗一些聚会的事情。我不得不说我真的没有时间去怀疑我留在北京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然后就一直这么呆着了,我只是知道我在昆明的那七个月里,难受得不行,加上那会小莫的节目没了,加上我那么巧合的在出差到北京之后又回到昆明的半夜里,听到她念我的文字。

至今我都记得那次我回北京的时候,抽烟伙同了一堆人,甚至叫出来了lulu姐,这个我没事就不敢去骚扰的姐姐,这个在一堆人看着她啃鸡翅,会留下一个来给我,然后大义凛然地对那帮人说:“没办法,这是我妹!”还有小无叶,我回到北京以后就一直没有见过的这个人,他都叫出来了。我还记得抽烟那次唱再见的时候,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只好假装三急躲进厕所里。去年辞职以后,整天在家睡觉,11月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在接近中午的时候,第一句话是:“你别睡了,起来找工作吧!”,我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就乐了,原来我都已经颓废到如此地步了,连抽烟都看不下去开始教导我找工作了,回家前那段时间极度的困乏,他总是编着理由请我吃饭,不管前一天是不是已经聚会过了,和我要简历帮忙推荐,我一直都没有把他当做一个比我小的孩子看待,在我眼里,他一直都是闺蜜级的人物,即便这个词对他的身份和体型而言实在不太适合。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换了一个角色,轮到他说要走。

最近和破鸦聊天(我发现我的口头禅从最近和人聊天,变成了最近和破鸦聊天),有时候挺矛盾的,你说你要放弃什么,很希望真的可以放下,但是当你真的放下以后和我说,我又会觉得你太狠了,其实我一向都不喜欢发狠的,这是受到过教训的,狠了以后自己也很伤,虽然在旁人看来我似乎没什么大不了,就像今天用的那个形容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我印象太深刻了!这辈子都忘不了,不过这些事情的发生也带给我成长,所以,还是那句,那些没有让你死的事情,真的可以让你成长。说的有点严重了,其实没那么多能让人死的事情,多数事情,都只是痛苦一阵就好了,工作如此,生活如此,一切都如此,所以要学会淡定的生活和思考。她今天听完我说一些事情以后,回答说,我听到你狠劲的萌芽。只是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太快了,一转眼,那么多年就过去了,换做今天的我们,那一切都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淡淡笑着就过去了,只是那时候我们的天空都太小了,只容得下那么点心思。

周一不忙的时候和魏敬TX聊天,在劝她淡定的时候说,你要容许,我们比别人高一个层次。她在电脑那边笑出声来(据她所说),在如此水深火热以及苦不堪言的社会里,保持阿Q精神是必要而有效的,否则能被活生生的气死。

好了,最近能想起来的事情就是这些了,我突然觉得要学会简约的写博客方式。这篇的前半段写的有点像女流氓,我想我是被张阿悬影响得太严重了。好吧,我本来想写的标题是:日志写的像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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