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姑娘

“在北京的时候,一听到南方,就会陷入感慨。而现在,当我在昆明7点的阳光下,还只是在无袖T恤外面套上了一件外衣的时候,看见一位姐姐级的人穿着羽绒服走在大街上,惊为天人。”2008年的十一月,我在小莫论坛上写下这段话。

nanfan

2008年,我大学毕业回到云南,无法适应那里的生活。我不止一次和人描述,她念我文字的那一天,非常非常庆幸电台的短信平台出了故障,于是在那些文字与歌曲的那些间隙,听到她说对我的印象。一个月之后,北京不眠夜宣布停办,本来已经在犹豫的我,居然真的因为了这个消息毅然决然的选择辞职回京,就以今天来看,都很佩服自己当时的勇气。

在她改叫小莫之前,我曾经在高二的一个深夜节目里听过她的声音,那时候她在武汉,和杨晨一起主持台湾夜未眠,还叫思文。后来才慢慢知道,她原来是标准的南方姑娘,生在广西长在武汉,后来表现出色调到中央电台。大概因为她一直都爱极了云南吧,才会对我有所印象。

如果不是在大一某一天失眠时偶然打开收音机听到她念别人的短信说,以前她叫思文,现在她叫小莫,我大概也不会停下来听了那么多年的北京不眠夜,认识了除去同学以外,最铁的一群人。她是班主任,我们是向日葵小班。

大学时期我的文总是写得很半吊子,以至于很羡慕那些总是从她嘴中念出,透过电波传入那么多人耳朵的文。那时候的我?基本都是被念短信,那是我唯一一次买了一个节目互动短信的包月。在每一晚她的节目中,在我从云南回来了,在失眠的时候,在五月。

五月总是会放姜欣,那首五月是我们每年雷打不动的约定。三月情书节,写了十多年,在前年jojo也将离开北京的时候,我们不远万里从各地回到北京参加了十周年庆。小莫并未出现,但在第二天老杨的情爱长安现场,我坐在飞机上听微信里的录音,她说,有的小朋友昨天聚会了,觉得可以安心的飞走。

这感觉还曾经出现过一次,老杨的月光倾城CD发布会现场,她时隔多年又念起了那篇“我们是同一类人”,我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个社会包裹得很坚硬的心,突然在那一刻,那貌似坚硬的外壳在片片掉落,露出里面真实的血肉。她在距离我一米的地方,歪着头看来的人,嘴角上扬的说我知道你是若辛。

 

我们是同一类人,依靠气候成长,天睛时感伤,下雨后兴奋

我们是同一类人,不能没有音乐,虽然饿着头晕,饱了难受

我们是同一类人,每天昼浮夜出,白天脆弱,夜里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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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烧饼 /

    昼伏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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