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将至

周末的时候去图书馆吹空调看书,开始安妮的新书,两个多小时的摘抄居然让我右肩疼痛,估计是太久没有写字的关系,一直说要练的字帖丢在一边,一直想写的文字只是一个空白的word,一直想做的读诗的节目似乎也没有任何进展,到底现代诗开始?还是古诗开始?在图书馆的时候突然觉得可以重新写起小说,那些脑子里出现过的场景和对话,也许都可以变成文字。我爱安妮那种写出来以后的文字就不再属于自己的观点,甚至有些爱她那种不理解自己要作为不知所谓的偶像的网络世界,作为一个网络走出来的作家,她如今的状态令人羡慕。《月童度河》看完之后会单独写一篇书评。

图书馆如今真的变成纳凉圣地,在报刊室看书写字,常常被年长的人打扰,不时有人来问旁边的人是否可以将某份报纸拿走,甚至出现两位老人家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用上海话吵架,几乎快要打起来。我所能做的也只是皱皱眉,然后努力集中思想回到书本上来。恰在这时,读到安妮写在餐馆里吃饭,人群开始不断的谩骂怪罪,只有一个孩子在保持安静的吃饭,“他长大以后会变成怎样的一个男人?”就在这一瞬,我突然想起来高三的一场暴雨,我曾经在《骄傲如我》里短短的写过一段。我想那场暴雨时坐在教室里的我,大概也无法知道多年以后我长成了今天的模样。

记忆有时候真的很有意思,时隔多年,我依然还记得那背光的剪影。

高三的一个周末,我们被安排不知道第几次的模拟考试,我在走过隔壁教室的时候,瞥见第二天的监考老师换了人,正想着不会那么巧某人变成我的监考老师吧,走到考场门口的我就看到了有人微笑着看我。那大概是我最为放松的一些模拟考试,曾经教她转笔,监考讲台上无所事事的她开始“啪嗒”“啪嗒”“啪嗒”不断的把笔掉在桌子上,直到坐在第一排的我都无法忍受吵闹抬头看她,她似乎隐约地吐了下舌头,放下玩弄的笔认真坐着。考试结束所有人离开,看她手忙脚乱的整理卷子,留下来帮她收另一半,然后等在办公室外一起去吃午餐。下午考试的时候突然天气大变,天色骤暗下起暴雨,我也和所有人一样抬头望向窗外,她恰好站在窗前,变成斜线的暴雨在窗户上划出无数的线,还有一个好看的剪影,我其实看到了她转头微笑准备看我的侧脸,然后在她眼神到达的前一秒中低头继续做题。我原本以为这会受到夸奖,怎奈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居然被批得体无完肤。我想她并不知道我看到了她的期待,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惊喜,只是那时太多内敛,若是能回她一个微笑,也许更好,我一向都更过在乎自己的内心感受,忘了对方也许也需要一些回馈。

看豆瓣的时候看到舒曼,这个名字让我想起命运化妆师里那位罗伯特-舒曼,写给小他9岁的克拉克的那首钢琴曲《儿时情景》,命运化妆师里的桥段,我曾经想来写一篇肖根,但是整体都还没有想好,明天试试开始动笔。

关于暴雨以及欧阳的几篇文章,如今看来,都写的还不错:

我只是想乱抒情》:这篇多年之后来看,突然觉得写得真心不错。

我只是在胡言乱语》:这个名字似乎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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