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是没法写命题作文

    本来是想就在上一篇里一块写的,但是突然发现我难得的有一篇就一个主题,通常都是杂七杂八的什么都写,那就单独开一篇好了。在某处看到有娱乐评论可以赚外快,然后就兴冲冲的跑去加入他们的群,尝试着写一些东西,然后只是写到了126个字就哑火。不知道该怎么写完。其实,一千字对于我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平常随便写写也就一千多字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写起这种东西来,就那么的难,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想的脑袋疼。挣扎得全身难受,也就多加上了100多字,然后又继续哑火了。我还是习惯于去写这样天马行空,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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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些没有让你死的事

    “没让你死的事情,真的会让你更坚强”

    这是在豆瓣九点里看到的一篇文字里的一句,大概是有几十条排列下来的样子,其中,主人还很用心的用红色的字划分了一些区域,在我看来不是要重点突出吧,只是,为了你阅读的时候不至于跳行?或者就算跳行也可以很快的找回来?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因为那些红色的字,不算是整篇里面最蛊惑人心的吧,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不过,anyway,谁又会知道别人写字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心情或者目的。我只是不习惯带着目的去写东西。那篇帖子我点了推荐,在我九点看文字很少会点推荐,因为看过就算了,既然有那么多人点,以至于它上了首页,那么也不少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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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 迷茫与出口

    一月,想着要回归日记本,却写了有史以来最多一年的博客。年初定下的五个愿望,到这一年结束的时候,也没完成几个。收信快乐,只记住拥有,是失去的开始,70封信的独白,也能托起一部留存心底的好剧。若是要成功,在云南晒太阳也挡不过功成名就,我又何必一意孤行非要回到一无所有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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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怕我没有机会

    当我在豆瓣闲逛的时候,耳朵里还传来隔壁排练室响亮的掌声。看见抽烟写阿鹏的那些岁月。我脑海里一直留有的,是阿鹏念过的,海子的诗。然后点进去的另一个话题,是关于安妮。这个影响我很大的作家。这个至今还依然影响我很深的作家。这个我挚爱的作家。和我一样留着巨蟹的命脉。

    我一直学习着像她那样去写字,直到前几天,有人看过我写的东西以后说。你这真是安妮的范儿。要放在平时,我一定会为了这句话乐疯了。可是这一天,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我开始觉得,我需要慢慢的调整出那个状态。开始尝试自己的文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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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我开始变成一个话痨

    我知道有一些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会笑起来,然后说,你本来就是个话痨。

    其实,我只是在某些时候是话痨而已。但是这样已经足够了,我还是更喜欢来写博客,记日记本,或者,呆在一个角落想我的心事。多数的时间,我都不希望去说话,因为有些时候,去说服别人,不见得是什么大不了的本事。然后让人信服,反而是需要耐心和精力的,当然还有诚恳。

    我在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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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说,因为我一直记得她

    在所有决定做出的后一秒,可以长长的呼气。这个离奇、晕眩、浑浊的求职月终于过去了。从开始向往无比的咖啡店,到广告公司,再到影视公司市场部,最终回到咖啡店,然后突然冒出来的旅行社。其中的激动、自信款款、再到最后受打击、放弃、再重新燃起激情。回想起来都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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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朝CBD,冬日暖阳

    我一直想,从进入这个公司的第一天开始知道自己的工作的时候,就想着,是不是应该写一篇《我在北京当星探的日子》。传奇而搞笑的笔触。

    世事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改变。咖啡馆的抛弃,影视公司的面试,活动公司的不屑,事业单位的环境,最后都败给了一个周六狂侃的经纪人。就以这样不可预估的方式,我就踏入娱乐圈的背后了。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在前一天被经纪人面试以后,后一天我已经可以坐在会客室里面试那些怀揣着梦想的“艺人”了。不知道是之前工作经验帮了我多少?还是让我有了固有的思维。倒是第一次可以边玩边上班,在15楼落地的玻璃办公室里,可以看到朝阳和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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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些途径的地方

    话说我好久没有写博客。搬家以后一直没有网络,直到上周搞了个USB无线网卡,才偷得整日免费网。

    最近总是在路过某些地方的时候,想起一些人或事。路过天坛的时候,会望过去天坛公寓,菊姐曾经住过的地方。在走过南礼士路的时候,会抬头看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大楼,明知不会遇到恰好探出脑袋的小莫。去五棵松看演出的时候,会想起兰兰,给我弄来了艾薇儿的门票。看见酒仙桥的字眼,就会想起熊龙。在少有的去音乐厅听交响乐,会想知道小蛋蛋同学拉提琴的样子。在大街上看见蒙牛的广告,就会想起贺总和小华。可是蒙牛的广告也太多了吧!简直无孔不入无处不在。看见永和大王,就想推门看纪小阿拉娟同志在不在。赵公口的网球场,公主来过。奥运的网球场,费某人躺过。崇文门的过街天桥,女人在那里拍过戏。北展的陈老师,北大的张阿悬,星光的陈珊妮、幸福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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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买书记

    这一篇的前后部分肯定会是极度的不一致,大家可以忽略我后面我自言自语的部分。

    难得的在不用上班的时间早早起床,虽然气温很低,不过好在太阳很早就出来了,天空很蓝。我在千里迢迢的去拿回从云南带来的东西之后,启程去西单图书大厦。一直都想在非周末的时候去图书大厦的,我实在无法忍受周末像菜市场一样的书店。非周末的书店,才有书店的样子。还是一路先去了三楼的音像区,还是没有找到杨乃文和陈珊妮,也许我早就该死心,这么个大众的地方怎么能淘到他们的碟。但是,我却看见陈老师和张阿悬的碟,一张不漏的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我还是自私的希望,你们都是小众的。老师演唱会的票MS卖的不是很好,售票的网站上还有大把的380的票存在。不像去年似的早早被抢售一空。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在周末的时候,去首体外面晃荡,以便天上掉馅饼砸到一张便宜的黄牛票,可以再一睹老师的风采。言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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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强大的热爱,也抵不过一场大雪

    本来预计好了今天要去打球的,鉴于我开始担心明天的那场复试会把自己卖掉,我开始担心这会是我自由自在的两个月生活的结束期。从没有辞职的时候就想着的打球,到今天都仍然没见到实际行动,多少有点自我敷衍的意思。于是今天早早起身,准备完毕,却看见窗外的大雪……在联系不上果果的后一瞬间,我就开始计划着继续睡觉了,毕竟已经习惯了昼伏夜出的我,要那么早清醒,实在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当我重新睡在床上的时候,果然海马区开始疼痛,直到我迷迷糊糊的晕眩过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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